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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谢乐]雨师札(三)

(一)

(二)

虽然不是长篇,但上中下是写不完了,所以改成了番号。是去年夏天写的,真的非常感谢还有人记得这朵小花花❀…

***

“阿阮姑娘的气息尚能维持一些时日,你切莫再次跑到山上去。”谢衣见他有些出神,疑心他又在打什么主意。

“我、我既然答应过,就不会自己再去那儿了……我只是在为阿阮姑娘和夷则觉得惋惜,她做了这么多,夷则却不能知道……”

“什么都不知道,便什么都不用承担。”谢衣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对你而言,未尝不是如此。便让你抱着以前的想法,兴许会过得更自在些。”

乐无异抬起头,不知何意:“……以前的想法?”

“你现在还认为,”谢衣隔着几步远,站在烛光最明亮的地方静静看着他,“...

[谢乐/江苏卷]山穷水尽

题目:车,种类繁多,形态各异。车来车往,见证了时代的发展,传递了人间的gay情,承载着姿势的变迁,折射出性趣的变化,蕴含着人事的哲理。

监考老师,我眼睛痛。

*

标题来自《漂洋过海来看你》。李行亮的版本更有基佬秀恩爱的感觉。

*

上:此处用外链是对出题人的尊重(并没有)

下:据说用了外链至少能得及格分(也不是)

[谢乐/浙江卷]渐无书

题目:“有位作家说,人要读三本大书:一本是有字之书,一本是无字之书,一本是心灵之书。”

本文离题万里,创意零分,情节稀疏,立意低俗,旨在捅刀。我率先给出0分(。

注意:脑洞和OL剧情不对应

***

“于是不愿走的你 要告别已不见的我”

(听了张碧晨和瞿颖的版本

***

别后一二年,君书仍萦怀。

往复七春秋,梦里久徘徊。

弹指过廿载,人事皆茫茫。

君去我久矣,我别君无期。

知君有仙骨,千载只旦暮。

此生许再会,令我告一别。


乐无异已经很久没有再回到静水湖。


夏夷则称帝之后,乐无异也忙了起来。皇帝下诏在太学外设偃师学府,定国公世子任总...

[谢乐/BE]丑闻(完)

 

“老师你看不看我爱我家?”

***

16

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已经站在了拥挤的公交车上。想着想着,就有些头疼地揉揉额头。

刚才的样子还真是有些狼狈——匆匆和教学秘书道了别,挂着尴尬的笑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。

不用去揣摩对方脸上的诧异,这种拒斥让我自己都莫名其妙。

不知为什么,便好像我再多听一句,就是对他的不信任。

或许比起自己同事,我本就不应该相信一个“涉世未深”的学生。

我甩甩头,让车里混合着烟味的二氧化碳替换掉教学秘书的八卦和笑脸。


17

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头疼,而后演变为一次来势汹汹的感冒。

世纪末的钟声就在我的鼻塞咳嗽当中...

[谢乐/BE]丑闻(中)

[上]

旷野的风有几种名字?

丢失的信去了哪里?


***

开完了会我满脑子都是加班的事情,刚走到办公室门口,便有些诧异地停下了脚步。

乐无异仍然坐在刚才的地方,低着头好像在看什么书,大概太过认真——就连门被吹开也没发现。

他坐在那张陈旧的办公桌旁边,侧脸映着窗外冷沉的天光,阴郁的风从窗外掠进来,桌上镇纸压着的文件被吹得哗啦啦地响,他的目光却专注又投入。

我站在门外愣了愣,定睛一看,他手里的哪是什么书,不过是我顺手放在桌上的,那本五十周年纪念册。


11

我加重了脚步走进去的时候,他显然吓了一跳,匆匆忙忙地合上了书页:“对不起,我看到这本书放在桌上……”

我赶紧冲他笑了...

[谢乐/BE]丑闻(上)

现实向BE,半开放结局。

贪刀刃之蜜不足一餐饱腹,逆风持炬者终有烧手之患。


*** *** ***

我看到一只落单的白鸽

飞进了风的骸骨之中

 

00

1999年,我被调到M大,遇到一个叫做乐无异的学生。


01

九月份开学没多久,大四的学生开始选毕业论文的导师。

我资历浅,但是系里说人事变动,老师不够,所以把我的名字也排在了指导老师的名单上——但显然不会有学生选一个他们压根没见过的老师做指导。对我来说倒是乐得清闲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但是几天后临近下班,教学秘书敲响我办公室的门,探个头说:陆老师,有个学生选你做论文指导。...

[谢乐/新年]吸烟有害健康

《月光倾城》的戒烟梗扩写。

一篇正直严肃的戒烟劝释文。

[谢乐/七夕]好巧啊你也来看电影?

破三轮大家随便坐坐吧……



[谢乐]雨师札(二)

(上)

*            *            *

乐无异认真地看着他,目光恳切:“你——你就当这是你能报恩的事情,行不行?难道这个问题算是为难了你么?”

站在面前的人类木匠满眼都是请求之色,他的眉心皱起来,只是缓缓将自己的袖袍从乐无异手中抽出。

隔了许久——甚至乐无异以为又是敷衍的时候,总算听到他平静的声音:

“我们不能有。”...


[谢乐]雨师札(一)

“我原本是山中一朵勤奋修行的小花花~直到后来有个人往我头上扣了把伞……”(大雾)


(一)

黄梅时节恼人,淅淅沥沥的雨一茬接着一茬,像是雨师的袋子破了一处洞,总也漏不干净。

雨师镇地处江南一隅,镇如其名,尤其多雨,一年到头见不着几次太阳。有人说这地方阴邪,也有说这地多瘴气。总之这兵家混战一年一年没个尽头,乱世乱象——几场雨倒也不算奇怪了。

大概是气候原因,雨师镇留不住人。来来往往的南北行人住了十天半月,便受不了这阴郁纷纷逃走。因此镇上百年前是一百二十三户人家,百年后仍是一百二十三户。

搬走一户,来了一户。新来的,是几年前结庐于此的一个木匠。


木匠开的铺子在南街尽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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